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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23 15: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 阅读模式
泥沙俱下的垃圾派及其诗歌

○张玉明


大多数诗歌评论家是白痴,靠符号过日子。所谓流派有时候成为一个符号,变形的、夸大的符号,甚至是妖魔化的符号。垃圾派从它诞生之日起,便面临着这样的命运。网络刺激了符号的膨胀和畸形发展。符号,没有气味,没有温度,没有硬度。符号只是符号本身。我们很少有人关注符号背后黑暗和微明的灵魂,卑微而伟大。重提“道德问题”也许有必要,然而那似乎是诗歌“外部”的事情。在诗学范围外动辄讨论什么“道德问题”是危险的, 对诗歌本身害大于利。“道德家”好当,但是不知不觉很容易陷入“伪道德家”的“泥潭”。垃圾派面临着各种“道德主义”的指责,甚至许多优秀的诗人对它也有着严重的有意或者无意的误解和“误读”。


流派是后人为研究方便做的事后分类和“命名”。垃圾派让人诟病之处是它的自我“命名”和王婆式“吆喝”。这也的确没有什么。中间代和“下半身”和“70后”“80后”概念都是如此出炉的,这有力地反证了有良知的所谓职业“诗歌评论家”的“失语”和喑哑。人间就是一个垃圾场,世界就是一个垃圾场。垃圾派诗人是丢垃圾的人,更应该是一些捡垃圾的人。我的感觉,“垃圾派”诗人是脸上肮脏、内心纯洁的诗人。我一直倡导“泥沙俱下”的诗歌。 “泥沙俱下”的诗歌的基本含义就是,中国当代诗歌需要更粗砺一些、更“下里巴人”一些、更“异质”一些,更“世俗”一些。纯粹的诗歌是一个逃避的概念,它逃避“当下”,逃避生命的“真实”,逃避自己内心的“卑鄙”和“龌龊”。“泥沙俱下”的诗歌预示了中国先锋诗歌另一种新的可能。1999年春天“盘峰论战”后中国诗歌的走向跨过了一个历史性的新拐点。2003年3月垃圾派的隆重登场又为中国诗歌真正历史性转向带来新的契机。中国诗歌从虚无飘渺的的“天堂”再度重返“粗鄙”“世俗”充斥真实“垃圾”的“人间”。然而,“垃圾”这个词是多少人避之不及的词汇,何况,高贵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诗人们。不喜欢“垃圾”这个词,垃圾依然存在。没有垃圾的世界是不可想象的。没有垃圾的世界只能是乌托邦。我喜欢垃圾派的主要倡导者老头子即皮旦在著名的理论文章和《老头子诗札》中横冲直撞容易授人以柄的文笔。他提出了垃圾派三原则:第一原则:崇低、向下,非灵、非肉;第二原则:离合、反常,无体、无用;第三原则:粗糙、放浪,方死、方生。由此,垃圾派确立了垃圾写作的核心理念:崇低、向下。垃圾派诗人是一些直面“垃圾”的诗人。他们不是面对“垃圾”掩鼻而逃的人,不是面对“垃圾”优雅地掏出手帕捂住眼睛的人。从一定意义上说,他们是那些不被尊重的清理垃圾的人。有吃喝,便有排泄。“排泄”在医生眼里是一个术语,在有洁癖的人那里则意味着不雅。“垃圾”也是如此的宿命。其实我们就生活在一个充满“垃圾”然而生机勃勃的世界里。不应该讳言:我们是“垃圾”的一部分。有时我们对世界有恶心的感觉,我们的呕吐物便是垃圾派诗歌。做一个垃圾派诗人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同时,也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他可能只是一些诗人不逃避世界、责任、良心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垃圾派诗人不是所有的诗人。诗人也不可能一辈子只写垃圾派诗歌。垃圾派的产生可能有某种操作甚至炒作在里面,但是垃圾派诗歌不能仅仅止于某种操作甚至炒作。归根结底,一个流派站不站住脚,不是靠叫嚣,而是靠文本。我注意到早在垃圾派草创初期,老头子在理论梳理的过程中及时编选的《垃圾派诗选》若干卷是颇具眼光的的聪明之举。


下半身写作对世纪之交的中国诗歌发展产生了积极的影响。有时候,我甚至认为垃圾派和下半身写作的历史和命运有惊人的相似。但是,他们最后的命运都应该是从“集体”返回“个人”。垃圾派并不是横空出世。垃圾派诗歌的前途比新时期以来出现的包括下半身在内的所有先锋诗歌流派都更加辽阔。按照垃圾派诗歌评论家红尘子的看法垃圾派至少有以下可取之处:“1、它承接了一切垃圾艺术的前卫元素。2、他把垃圾艺术集合了起来上升为一个流派,实现了垃圾艺术的命名和扩展。3、通过网络的波谱效应,它比任何流派都更霸气和狂傲,具有一种最原始的粗野的力量。它像一个新的撒旦的降生,从此诗坛便有一股血风腥雨。它像龙卷风一样带起了大海、大海里所有的鱼虾,它把自己高高举起来又摔打下去。使日益沉寂腐臭的大海又灌满了潮湿的和有着撕裂感的气浪,让海水的涌动或者海水大涌,让海的野性的力量获得更彻底的解放,并产生海嚣般的山崩地裂。”(红尘子《中国出了一个垃圾派》)。因此,垮掉派不一定是“垮掉”,朦胧派是也不一定都是朦胧。同样的道理,垃圾派诗人也不一定必须是“垃圾”。我曾想如果写一篇小说,以拣“垃圾” 人的角度去写,一定会有许多的新鲜刺激的发现。垃圾堆里埋藏着世界和人类多少的秘密。人类是伴随着“垃圾”而发展的,人类还会永远与“垃圾”共处。垃圾反衬了“纯洁”的罕见和重要,垃圾派应该比别的什么派更多一些人文关怀才是,因为世界上最干净的人是从“垃圾”中走出来的。事实上,譬如,皮旦长诗《十八行》、《山海经札记(60首)》等作品便是这方面非常结实的文本。


垃圾派的姿势是所有诗歌流派中姿势最“低”的姿势。所以,垃圾派不会高蹈,不会虚无,不会标榜崇高,不会自吹纯洁。垃圾派是离泥土最近的流派,还是离天空最远的流派。垃圾派不会飞,垃圾派像垃圾那样“堆”在那儿,真真实实地“碍”一些人的眼睛。垃圾派关注的东西是贵族、小姐们不屑一顾的东西。垃圾派关注“底层”,关注“弱势”,关注“边缘”,关注黑暗,关注腐烂,关注所有不被高雅人所关注的。垃圾派的臣民是“乌鸦”、“白痴兄弟”和“哑妹”。垃圾派关注另一种诗意。不是现实主义的诗意,不是浪漫主义的诗意,甚至不是现代主义的诗意。所有被现实主义、浪漫主义、现代主义遗弃的诗意有可能恰恰是垃圾派的诗意。这种诗意是“垃圾场”在夕阳照耀下呈现的“诗意”。借用韩东的“断裂”名句来说就是,如果你们的“诗意”是“诗意”,那么,我们宁愿承认自己是非“诗意”的。


垃圾派同样关注语言。垃圾派不排斥任何诗歌流派,他们,非非,下半身,他们的语言实验成果统统可以“拿来”为垃圾派所用。垃圾派具有最大的包容性,因而具有最大的可能性。谁丢掉的“宝贝”你都可以在“垃圾”里找到。垃圾派的风格和语言特点是粗砺、直接、断裂、细节、腐烂、荒诞、真实等等。然而“垃圾派”拒绝精致,拒绝为修辞而修辞,为辞藻而辞藻,为身体而身体,为“性”而“性”。垃圾派已经将自己降为最低,因此,垃圾派最不屑、其实也最没有资格的是对一切“技术”进行炫耀,那怕他自己知道“技术”是多么重要。


垃圾派诗歌的精髓是垃圾精神,垃圾精神是一种实验精神,实验成功是宝贝,实验失败是垃圾,或许这样说不甚准确。垃圾是“常态”,宝贝是“非常态”。实验精神本身就是一种勇于失败的精神。垃圾精神是在所有诗歌流派取最低的姿势,所以他的实验精神应该是最没有负担和功利上的顾虑的。截止到目前,皮旦的大皮庄系列、赵思运的《毛主席语录》、蓝蝴蝶紫丁香的《瞿秋白语录》和垃圾108首是垃圾派诗歌最有代表性的实验文本,我看他们的实验是成功的。


垃圾精神还是一种自由精神或者说是流浪汉精神,伟大的流浪汉精神邋遢、快乐、无拘无束甚至无法无天。表现在具体的诗歌创作上是没有任何框框,天马行空,我行我素。我喜欢管党生的诗歌,他的诗歌就体现了这种自由精神或者说是流浪汉精神。垃圾精神还应该具有一种包容精神,即尊重每个垃圾派诗人的独一无二的个性和性情,自由写作。不要动辄说垃圾派诗歌应该怎么写,不应该怎么写;不要动辄说这是垃圾派诗歌,那不是垃圾派诗歌。垃圾派诗歌在大的方面有自己的原则,在具体的创作则不应该有什么模型。任何狭隘的僵死的坐井观天,故步自封不是垃圾精神。垃圾派不断发展壮大,垃圾精神也在不断的丰富,任何写作上的教条都应该加以抛弃。垃圾派如果能把网络上所有被遮蔽的优秀诗人挟裹进自己的队伍是垃圾派的真正成功。垃圾派不是“小团体”啊。垃圾无派。


我本人与垃圾派的关系也是一种纠缠、暧昧充满悖论的关系。我早在2003年5月就宣布退出垃圾派。但我承认无法完全退出真正意义上的“垃圾诗歌”写作。2003年以来,当代诗歌界关于垃圾派的一些想法和看法有时候也经常充满悖论和矛盾。主流诗歌对垃圾派基本上是视而不见的,这从2004年由《星星》诗刊、《南方都市报》共同策划的“甲申风暴·21世纪中国诗歌大展”垃圾派全军覆没这个事实可以得到意味深长的旁证。即使是网络上非常活跃的民间派先锋诗人伊沙、沈浩波等在2003年5月以后与垃圾派的江湖论战中最终没能正面站在真正的诗学角度讨论问题。但是通过吸引人们眼球的论战,呈现了垃圾派诗歌被一些人为因素遮蔽的野蛮的“原生态”,可以说是自诗歌界“盘峰论战”之后最重要的诗歌事件之一。 倡导知识分子写作的那些诗人们则一直采取驼鸟策略对垃圾派不发一言,一声不吭,继续采取可笑的高蹈姿态在那里自己手淫自己的。倒是2005年第三条道路的部分诗人拉开架势原本想与垃圾派面对面来上一场诗学意义的大讨论的,可惜后来担心险入垃圾派的所谓炒作圈套而草草收兵。关于垃圾派,我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黑夜仰望星空和踩一脚狗屎的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一个是美的愉悦;一个是不舒服的感觉。这是一个简单的譬喻。其实,即使美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人们还是追求它。而不是相反!“垃圾”这个概念是建立在诗学或者美学的基础上的,好像不能拿来落实到人生观,也不能完全落实到具体人生实践。因为要是彻底“垃圾”那么社会上的“人渣”最“垃圾”。老头子勇气是可嘉的,垃圾到底;我老实说:我做不到,所以也不想虚伪地非跟着他走到底。我认为美是必要的,诗歌和人生都需要这种美。“垃圾”最终也要表现为恶之“美”,即它的形式必须是“诗”的。其实也不能绝对反对抒情,浪漫主义和现代主义也不一定是水火不容,小月亮的诗歌是一个很好的启示,上天给垃圾派安排了一个纯洁、善良、简单而复杂、古典而现代的小月亮应该不是没有原因的。再举一个例子,我们的卧室愿意干干净净,而不是堆满“垃圾”,那怕干干净净也是美的“表面”。这段话被垃圾派的主要代表人物皮旦“命名”为“前著名垃圾派诗人”张玉明关于垃圾派的“人渣说”。其实,那个时期整个诗歌界对垃圾派都存在着某些程度认识上的“混乱”和误读,但是可能皮旦本身对我这句话也有某些程度的误解,以致他现在似乎还耿耿于怀。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肯定这段代表了相当一部分与我有同样“洁癖”的人们真实心声的百余字的帖子曾经无意中深深地伤害了垃圾派的领军人物皮旦。我要辩解的是,我的批评并非空穴来风,垃圾派中的另一个重要诗人徐乡愁有意识的写过《人渣系列(20首)》。尺度把握上,我私下认为部分篇什让人有一种“矫枉过正”的感觉。写的“狠”,一味的“向下”只是先锋的“表皮”,而不是真正的先锋。所谓的“人渣说”也许是包括我在内的中国诗歌界传统的诗学观念以及骨子里的某些“洁癖”的潜意识的曲折反映。垃圾派的“喧嚣”和“闹”曾经是大家非常反感的,然而,即使如此,大多数诗歌评论家不是依然在那里“失语”吗?盘峰论战之后,正如诗歌评论家李少君指出的那样,“诗歌界被简单地划分为所谓知识分子学院派和民间口语派,则极大地掩饰和遮蔽了诗歌界真正的现状,不少不能被简单归类的优秀诗人因此被边缘化,被排斥,不在习惯人云亦云的诗歌评论界的视野之内,有些甚至有被埋葬的危险。诗歌内部真正的活力被视而不见,未能加以开掘、光大。也使得当代汉语诗歌在‘盘峰论战’之后好几年的时间里在表面上显得停滞不前。而从‘盘峰论战’中获得了充分利益和声名的那些所谓两派大佬们热衷于稳固地位,坐享其成,甚至对那些真正具有创造性的同龄或年轻的另类诗人以及诗歌界的新生力量如部分网络诗人有意无意地加以打压,故意忽视,从而导致往日的先锋变成了如今的彻头彻尾的保守势力。”(《呈现诗歌的原生态》,刊《南方都市报》2004年3月22日),基于此,垃圾派的“喧嚣”和“闹”是有着另一种企图打破旧的诗歌腐朽秩序的深远意义的。皮旦有句话,大意是对待浮躁是要比浮躁更浮躁,彻底的浮躁。对于沉闷的诗歌界不这样以毒攻毒又能够怎样呢?然而,浮躁、过于自信和自我“膨胀”肯定会产生它的负作用的。不可否认,在垃圾派成为一个符号,变形的和夸大的符号,甚至是妖魔化的符号的过程中,垃圾派成员自身以他们成功的炒作和某些狂轰乱炸、野蛮而具有活力的泥沙俱下的诗歌的“文本”也参与其中并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关于垃圾派我有一个游戏性质的帖子,《垃圾派是一个幻觉》不妨摘抄在这里: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垃圾派。这包括垃圾派中的每一位成员。小月亮心目中的垃圾派和皮旦心中的垃圾派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谩骂垃圾派的人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臆想中的垃圾派。他们是在和自己的幻觉作战。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真正的垃圾派是那些不知道自己是垃圾的真正的垃圾。垃圾派只能是“垃圾”一相情愿的“代言人”而并不是真正的垃圾。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垃圾派是诗歌流派,而人们却喜欢在诗歌之外谈论它。或者后政治,或者后现代,惟独没有人说后诗歌。所以,垃圾派是一种幻觉。张浩民勒令垃圾派集体吃屎。而现实的垃圾派成员不会去“吃屎”。吃屎只是一个隐喻。于坚同志都拒绝隐喻了。皮旦同志还继续隐喻。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吃屎节”只是一个虚拟的节日,垃圾派的“高潮”只是虚拟的“高潮”。“春药”只是春药,而不是“力比多”本身。所以,垃圾派只是一个幻觉。人生如大梦。况且,垃圾乎?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垃圾派中老管最像垃圾派,而老管也承认自己有时候必须有时候非常“市侩”。小招类似真正的垃圾派,而他其实并未加入垃圾派。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垃圾派成立的基础是那些垃圾网刊,垃圾文字,文字如梦,网络虚拟,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垃圾派没有身体力行的垃圾派,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垃圾派的皮旦是荒诞的寓言的,垃圾派的小月亮是革命的浪漫主义抒情诗人,垃圾派是天上的而不是地上的。所以,是一个幻觉。皮旦是真正的,而老头子是虚拟的。所以垃圾派是一种幻觉。真正的垃圾派也许应该只是老头子心目中的垃圾派,而不是小月亮心目中的垃圾派。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老头子和小月亮其实是南辕北辙的,而小月亮不知道,老头子不承认。所以,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不是土匪而说自己是土匪,不是流氓而说自己是流氓。所以,垃圾派是一种幻觉。大便也有思想,这是一种幻觉。所以,垃圾派是一种幻觉。丁目也许是真垃圾,看着揪心。海子卧轨顾城杀鸡杀妻以及自杀那一瞬间是真正的垃圾派,而那些幻想神秘高蹈的诗歌是幻觉。垃圾派诗人管上典型的垃圾概念化写作的中妓女青儿是垃圾概念派生的符号,妓女青儿是垃圾派诗人管上的幻觉。所以,垃圾派是一种幻觉。垃圾派若真有末路气味那是真正的垃圾派。垃圾派如火如荼,与日俱进。所以,垃圾派是一个幻觉(本贴由张玉明于2005年12月25日23:17:09在〖北京评论〗发表)。


游戏文字毕竟是游戏文字,它是一种善意的批评和调侃,也是对真正意义的垃圾派先锋诗歌的期待。最近,垃圾派代表诗人皮旦提出了“三反”说,即反理念,反现状,反方向。我以为它是对垃圾派早期一味强调崇低思想的一种“扬弃”和前进中的“纠正”。人类喜欢仰望星空,有时就忘记了脚下的“垃圾”。“垃圾”是你身边的“现实”。“垃圾”是真实的,是触手可摸的,有时直抵本质。譬如这样的诗歌:“漂亮的额头/丑陋的私处/所谓美人/大抵如此”(老德:《美人》)。垃圾派毕竟不是一个幻觉,这是一个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垃圾派是真实的有分量的沉甸甸的。垃圾派是诗歌网络时代产生的重要的真正意义上的诗歌流派。刻意地制造“垃圾”不是真实的“垃圾”。垃圾派最终的目的是垃圾派和“垃圾”的消失。抵达没有“垃圾”的世界。一个没有垃圾的世界也许是垃圾派最终企图实现的,虽然那么艰难,甚至是那么的不可能。只有垃圾派最关心“垃圾”的命运。垃圾派的未来垃圾派自己开创,不要指望厌恶垃圾的人来清理垃圾。芝麻敲门。垃圾退场。最后,呵呵,宝贝来了!宝贝来了!

20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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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24 08:2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应该承认,有一部分垃圾派的诗歌挺不错地

人间就是一个垃圾场

至少有人在勇敢地承认,

我们活着,我们的肉体、精神、语言吸纳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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